说说“读书”
蒋岭
我书读的不多,在许多问题上处理问题的能力也处于一般般。书读的不多,眼见不高。虽然人进中年,但思维却处于矛盾状态:说年轻吧,脑袋中始终掏不出诸多的学识,有时还出现“停滞”的现象;说老化吧,自己也上过几年学、读过几本书。
说到上学,这里也该唠叨几句,因为与读书的多少还是有直接的关联的。
我出生在农村,在上学的那个年代,许多的农家的父母都巴望着自己的孩子能“跳出龙门”——考上一个学校,迁走户口。中学时,我们有机会考取中专,跃出农村。可能自己比较贪玩,所以连续考了三次才上了师范——塑造老师的场所。欢欢喜喜之中,我离开了家乡,患得患失,进了南京市师范学校求学,而高中的大门却永远不可能迈进,更不要说考大学了。
为何说“患得患失”?没有历经过高中,文化的滋养就不够,没有历经过大学,文化的涵养就提升不了。
这是我的“失”。
人也常说:失而复得。等到真正地走进工作岗位之后,恶补不就行了吗?殊不知,我教学之后,由于天资愚钝,教学的常规、技巧是一步一步地摸索着,总比我的同学、伙伴们慢半拍。
慢也没有关系,只要勤奋。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末,我着实认真地去进行了阅读,为了能提高自己的教学能力,丰富自己的知识。估计那时年龄的缘故,所以看书能记住许多。
正是那个时代,我阅读了大量的文章,图书室中的大多数的图书我都已经阅读完毕。其中对于许多文章的来源我都有清晰的了解。就是在那一个时段,我积累了大量的知识,了解了“小学语文教学中要重视培养”、“同伴辅导教学法”、“学导式教学”、“如何备课”、“无意注意教学”……所有的这一切为我以后的教学思想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当我阅读完《语文教学实录选评(85年版)》这本书之后,我写作的欲望开始萌生。就在1997年,我总结了自己的班级管理总结,向《南京教育信息报》投寄了我的稿件,居然也发表了。当我拿着报纸,看到有我名字的文章,内心一阵狂喜:我也能发表文章!
一转几多年,我写了不少的文字,也编著了不少的图书,但自感有些吃力,特别是自己与编辑朱主任聊天之后,我再次对“读书”有了更进一步的感知。
“您写的文章,内容还可以,只是角度上不够新颖。角度不新,方法上就谈不到独特。这样一来,编辑的采稿率相对低!”朱主任总是那么随和。
“我深深地理解‘校长参考’版块是从学校的管理层面来论及的。我不是校长,我怎么去理论呀?”我也说着自己的感受。
“那么,为什么有些一线教师能写好?因为他们在管理方面掌握的知识比较多!一篇优质的稿件是理论和实践结合最好的。我说的不是学术范围的的,学术范围的另当别论!”
“管理,有些老师在意,有些老师不在意;有些老师天性就适合‘写’,有些老师适合‘管’”。
“管理类的稿件只有身在其中,才能写好。校长是管理层的领导者,如果每位教师都能像绝大多数校长那样写好管理类稿子,那么我们中国的教育就有指望了,因为不缺少校长类人才。你看我在这指导你怎样操作,真正让我写,我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。但编辑就是个主持人,只要运筹帷幄就可以应付工作,当然,做个能写又能编的编辑是人生的高境界。无论遇到任何事,不要把心中那个气球放气!”
“我坚持的是两个原则:境由心造、天道酬勤!”
“我再帮你添上一句:事在人为。不要忽略这一点,很重要,现在社会,掘到底是吃亏的!”
“我的两个原则是‘一实一虚’。不管怎样,写点自己喜欢的文章比较好。看点自己喜欢看的报刊、杂志、书籍是更好的。”
“呵呵!希望你尽快将遗憾弥补,不断提高学识、开阔视野、深层思考、创造佳作!”
“谢谢你的厚爱!你这样一说,我一则感到精神振奋,二则感到压力过大。当一事无成时候怎么面对呢?”
“努力吧,蒋老师!我不仅看到你写作的提高,而且看到你教学上做到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!回到原点,做一个轻松、快乐的自己吧!”
所谓回到“原点”就是让我好好地去看书,好好地积蓄知识的力量。在那一刻,我不再追求那写文的“数量”,而是更多寻求“读书”。
该读什么样的书?杂书?专业书?还是纳取百书?我也思考、斟酌了一段时间,始终不得所求。在我接替了又一轮的班级孩子们(三班,那些来自“精灵世界”的孩子们)之后,我读书的欲望更加地强烈:我要多多地了解儿童文学,多多地丰富自己有关儿童文学方面的知识。
就是在那几个年头中,我阅读了朱自强的《经典这样告诉我们》、《儿童文学概论》,王林主编的《童书评论与教学》,王富仁、郑国民主编的《儿童文学与中小学语文教学》、周作人的《儿童文学小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》等,虽然阅读了几本,但感觉记忆不了(身受副鼻窦炎病痛的折磨,记忆力极度下降),只能随着阅读在书上圈圈点点、写写画画,事后再做“读后感”。那是自己也尝试着写了《校园乐翻天》的童话故事,虽然有些稚嫩,但迈出了自己坚实的一步,想着读书带给自己的微薄“转型”。
在尝试了童话作品的撰写后,更加地需要营养的滋补,好在结识的台湾著名作家管家琪老师的厚爱,她连续送给我她的作品《复制瞌睡羊》《超人大集合》,让我看到了那文字原来如此的清新、淡雅,那来自生活的观察与纤纤细笔。特别是她的《想像,是童话的翅膀》、《联想,编织童话的彩衣》、《表达,为童话谱写美丽的乐章》三部作品给予了我更多的遐想与勇气,我又阅读起儿童文学上有关童话的解说。
阅读之余,我没有耽搁总结:《以“儿童心性”引发习作技》《基于“艺术法则”的儿童“习作法则”》《寻求“魔法石”》《 以“儿童法则”为准绳,创意作文实践》《以“故事”为基源的写作》《基于艺术的习作法则》《自由表达,贴近儿童生活实际》等一系列儿童文学对小学作文实践操作的作用的拙文出炉、发表。
发表似乎能代表自己的见解的日趋完善,但当编辑李老师(以前曾告诫我要多读书,丰富内涵,我牢牢地铭记于心)看完了我写的有关童话方面的总结文之后的一番话,让我又重新审视自己的“读书”。
“你肯定很少看童话啊!一点想象力都没有。”直言只有好朋友之间才有。我极力地告诉她我的确看了一些,而且也尝试着写了一些。李老师听罢,提醒我:我的写文的思维比较固化,新意不多。从字里行间看出与孩子们缺少交流,因为文字显得有些“土气”,选材总是那么“老调”。她告诉我,童话的精彩不是“理论”层面的精彩,而是故事上的精彩。那些经典的童话故事读完后,内心总是暖暖的。
读书,是要有选择,但一定要会“读书”,要深入其中,了解内容。我力求使自己更为丰富,又购得了王瑞祥的《儿童文学创作论》、《中国儿童文学5人谈梅子涵、方卫平、朱自强、彭懿、曹文轩)》、王全根主编的《儿童文学教程》、《小学语文教材七人谈(朱自强、王荣生、徐冬梅、李庆明、郭初阳、周益民、张雪青)》、刘绪源的《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》、[加]佩里·诺德曼和梅维丝·雷默的《儿童文学的乐趣》、梅子涵的《童年书——图画书的儿童文学》以及《中国名家经典童话(金波、张天翼、叶圣陶、葛翠林、严文井)》,希望自己能真正地读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