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电影《霸王别姬》中有这样一个情节:
1924年的北京,9岁的小豆子被母亲送进戏班学戏。因其模样俊俏,故被师父选定学习旦角。戏词中有一句,“我本女娇娥,不是男儿郎”,小豆子每念到此处就会本能地读成“我本男儿郎,不是女娇娥”。
小豆子有着清醒的性别意识。
我们的语文课堂,特别是公开课,是否也有着小豆子一样的清醒的课时意识呢?
第一课时就做第一课时的事儿
小学课堂阅读教学,不同于广义上的阅读指导,前者还承担着与阅读理解相关的其他语文教学任务,诸如语文基础知识与技能、学习方法、情感价值观等。因此,有系统、有步骤地开展小学课堂阅读教学是必须的。课时划分的意义也在于此。
小学课堂阅读教学,各课时干些什么事儿?已有共识,那就是:第一课时,扫除阅读障碍,初步感知课文内容;第二课时,精读课文,汲取文本多方面营养,获得语文成长。
第一课时中,扫除阅读障碍,无外乎是:解决生字词(主要是读音),读通读顺读正确课文,大概理清文本结构、线索等。
一块羊肉可以有两种吃法,一种是纵切块,分块烧熟食之;一种是横刨片,取片烫熟食之。我常常用这个比喻我们的课堂阅读教学。一篇课文就好比一块羊肉,我们可以“切块”式开展教学:解决生字词,正确流利地读好课文,理清课文脉络,逐段开展阅读教学;也可以“刨片”式开展教学:解决生字词,正确流利地读好课文,并于其中“巧妙”完成对课文的初步感知,再进一步品读课文,直至完成阅读教学全部。
不管怎样吃羊肉,总要将羊肉弄熟了吃。因此,羊肉切块,块要小,羊肉刨片,片要薄,这才易熟入味,保证口感。切羊肉块是传统做法,技术成熟,不成问题,刨羊肉片是新式吃法,技术要求高,一旦刨厚,全无口味不谈,半生不熟,吃了也是不易消化的。
“切块”式阅读教学思路是传统做法,老师们使用起来驾轻就熟,课时划分也较明确、清晰。
“刨片”式阅读教学思路是近年来新兴的做法,一时应者如云。问题出现了,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具有“拿捏厚薄”的真功?在现实中,我们分明看到了许多教学,前半截走的都是第一课时流程,后半截越听越像第二课时。是不是“片儿”刨厚了些?要当心啊,学生消化不良!
第二课时不戴第一课时的帽儿
公开课,老师们往往喜欢选上第二课时。第二课时出彩点多。
可有时听课,听着,听着,不禁迷糊起来:
上课一开始,老师指着板书,让学生读课题。老师问,读了这个课题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?
学生踊跃发言,提的问题还真不少。
老师说,这节课我们就带着这些问题继续学习课文。打开课文……
呵呵,老师,这究竟是第几课时啊?
学生看着课题能提出许多问题,我想,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学生对课文不太了解。如果了解了,还能提出这么多问题吗?除非……就此看来,这好像是第一课时。如果是第一课时,就是正常现象嘛,下面的任务就是引领学生初读课文,解决这些问题。
可,您明明说,这节课我们就带着这些问题继续学习课文,这是第二课时啊!我很难推想下去,第一课时已经上完,学生还有这么多问题,您在第一课时让学生做了什么啊?
继续听课,下面的流程全是第二课时的。
哈哈,第二课时戴了一个第一课时的帽儿。
小豆子的师父教导说,不疯魔,不成活。当小豆子成长为程蝶衣,在舞台上,风情无限地唱道:“我本女娇娥,不是男儿郎”时,也就注定了他一生的悲剧。
课时不清,对于语文教学来说,是不是也是一种“悲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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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: 蒋老师客气了,我思考不深,向您请教! |
说得好!
做个诚实的老师!
写的挺好,比喻不当。如果掐头去尾就更好了。
仁兄可能着了自己定下的一系列标题的套,一定要怎么样写出这些标题的。愚以为,完全不必。在博客上写些率性文字就行了,干什么拘束自己呢?
写的挺好,比喻不当。如果掐头去尾就更好了。
仁兄可能着了自己定下的一系列标题的套,一定要怎么样写出这些标题的。愚以为,完全不必。在博客上写些率性文字就行了,干什么拘束自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