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谈“情感、态度、价值观”
(上篇)
南信大高新实小 解自忠
在读初中的时候,认识了美国很杰出的幽默大师、小说家、作家,亦是著名演说家——马克·吐温,虽然其家财不多,却无损其幽默、机智与名气,堪称美国最知名人士之一。其交游广阔,威廉·迪安·豪威尔士、布克·华盛顿、海伦·凯勒、亨利·罗杰诸君,皆为其友。他曾被誉为:文学史上的林肯。海伦·凯勒曾言:“我喜欢马克吐温——谁会不喜欢他呢?即使是上帝,亦会钟爱他,赋予其智慧,并于其心灵里绘画出一道爱与信仰的彩虹。”威廉·福克纳称马克·吐温为“第一位真正的美国作家,我们都是继承他而来”。
其熔幽默与讽刺一体,既富于独特的个人机智与妙语,又不乏深刻的社会洞察与剖析,既是幽默辛辣的小的杰作,又是悲天悯人的严肃。
也就在认识他的同时,认识了一位刚离我们远去的“丑陋的中国人”——柏杨,那时候不知跑了多少地方,才买到了那本针对华人集体文化和性格上的缺点作出批判和探讨的《丑陋的中国人》。现在虽然这本书已经很旧了,但时常还找出来看看。并且再同朋友聊天中,不管是老人,还是自己的学生,都会时常说起自己读了这本书的感受。
记得我带了一届六年级,感觉他们长高了,也懂事很多,慢慢地形成了自己的思考,有了自己的一些看法、主见。那时,我不仅把他们当学生,更把他们当朋友。经常和他们一起探讨一些社会现象,然后请他们把这些写下来,再在全班交流。虽然是写作课,但是孩子们没有一点怨言,时常问我老师下一次话题是什么,我说你们去发现搜集。六年级孩子长高了,学校红领巾文明监督岗上,常会出现他们的身影,他们带着学弟、学妹工作起来很负责任。特别是对学校规定严禁家长的任何车辆进入校园,到早晨他们更是忙的晕头转向,可总是有些家长,趁着他们一不留神,就如兔子般载着自己孩子钻入校园。然后把孩子载到班级门口,又在学校绕场一周,还神气活现地环视学校一圈,得意洋洋地离开学校。
孩子们回来后,就和我说起这事,我就和他们说,你们去仔细观察一番,看看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家长。后来我们在中午时分,一起站在四楼的阳台上,看那些骑摩托进校园的家长。时间长了,孩子们发现,大凡骑车强行进入校园的,都是一些刚买了新摩托车的家长,他们为的是在众人之下,好好显摆一番,那得意洋洋的神态分明在说:“瞧,我的摩托车多酷呀!”后来孩子们只要看见这些家长,都齐声说:“瞧,我的摩托车多酷!”而且一遍接着一遍高声“美赞”,那些家长会意之后,灰溜溜地出了校门,我和孩子哈哈大笑。
后来,我就向孩子推荐起这本《丑陋的中国人》,带着他们慢慢学会认识我们中国人,认识我们其丑陋的一面。孩子在我的启发引导下,渐渐地学会观察自己的身边,寻找群体存在脆弱,甚至是阴暗。他们发现中国人的开心幸福往往是建立在别人的尴尬痛苦之上的。我问他们,你们怎么知道的,孩子娓娓道来:
体育课上,男学生们在进行疯狂的足球比赛,一些观众坐在一旁观战,当他们发现一位队员不小心摔了一跤时,大家给与的是轰隆隆的笑声。更经典的是:当一位队员观罚点球时,由于用力过猛,一脚踢空,来了个屁股蹲,你看场外观众笑的翻天覆地,响彻云霄。那位罚点球的队员只好揉着屁股坐在地上尴尬地苦笑。没有一个人去拉他,去关心他。
冬天一场雪后,马路上留下一层坚硬的冰,像坚实的铠甲。一些人骑车摔倒了,路人见了都偷偷地笑话,可当笑声还没停止,自己得意忘形也“哐啷”一声,再次为路人表演一番,不过这次主角不再是别人,而成了自己。
我开心地听着,忍不住也笑出声来,孩子们看见了,立刻用手直指我道:“丑陋的中国人!丑陋的中国人。”我赶紧止住自己丑陋的笑声。孩子还不放过我,接着说:“你一天到晚叫我们反思,可你……”我狡辩:“我也是中国人呀,骨子里也有这些呀!”
从那以后,我感到孩子真的是长大了。后来他们以全区第三名的毕业成绩上了初中。我深刻感觉到,上世纪九十年代出生的孩子,他们太需要一种反思,反思什么,我感觉最重要的是落在“情感、态度、价值观。”
我们都很清楚,许多学科都注重教学目标的三维度:过程与方法,知识与能力,情感态度价值观。我感觉,对于我国这种特殊背景成长起来的孩子,他们正享受着全球最高级别的关爱与呵护。通俗讲,含在嘴里怕化了,握在手心怕闷坏。我们的孩子在对学习的“情感、态度、价值观”的理解是很肤浅、功利、狭隘的。
全球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个民族,但是我始终敬佩三个民族:日耳曼人,希伯来人,昭和人。这三个民族可以说引领着整个地球文明。也许是地缘的原因,我更佩服是与我们一衣带水大昭和人。他们那种民族情感,民族的态度,民族价值观可以说让每个人肃然起敬。我想《紫日》我们都看过,美国人拍的《偷袭珍珠港》大家有目共睹,国人对日本人的形象塑造,美国人对日本人的塑造,使我们感受到这个民族的不可战胜,也许他们的强大不简单在技术上、国力上的强大,他首先是在民族精神上的不可战胜。《紫日》中,日本全民上下,上至天皇,下至黎民,他们深深地感受自己、自己民族生存的危机,他们觉得自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。直到今天,日本并没有自己经济的繁荣而忘却自己生存的危机,他们似乎生活一天,危机就存在一天。他们这种民族忧患意识,和我国“死于安乐,生于忧患”是如出一辙的。